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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范儿的德行
“这是什么?” 眼前这位欧洲艺术家盯着我手腕上翠绿的一大块儿好奇地问。刚才他有点不耐烦,左顾右盼好像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
现在这儿有三个人,我,他,和一位日本艺术家。我们在等另一位姗姗来迟的中国艺术家。
“手表。” 我说,带着些微小得意,伸长了胳膊给他看。这块卡西欧的电子手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按钮,可以当做计算器,可以记录电话号码,可以查询时间,可以做秒表,etc。有点神秘有点唬人-----看过007吧,就像詹姆斯邦德用的那种。
“颜色很不错。”欧洲艺术家小声夸了句。日本艺术家条件反射般地伸过头来瞟了一眼,莞尔一笑。
“咳,也就图这绿色儿好看买的”,我说。我有I phone,还需要在手表这芝麻大的面积上重复功能吗。
我注意到日本艺术家戴了块朴素的地铁站挂钟式的手表,看不出是什么牌子,欧洲人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我上学的时候就下定决心此生绝不要手表!”欧洲艺术家看来是个话唠,他愤愤地畅言,“时间是无用的,我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是在被时间驱赶。。。(此处省略两千字)”
日本艺术家礼貌地听着欧洲艺术家的牢骚,顺便看了看表,他好像有点失去了耐心,我们等人还要等多久?
我们三个坐在星巴克,玻璃墙外便是以繁华名扬天下的涩谷车站的十字路口。
信号灯转成绿色,行人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涌至路中心,随即错肩而过,做鸟兽状散去。坐在室内隔岸观火,很有些戏剧感。“咳,看这些女孩!”欧洲艺术家摇摇头,“全部都是黄头发!又卷又长,像一个模子里磕出来的。” 他说的是涩谷时尚,这也是涩谷范儿女生最大的特点。
“大惊小怪没见识。。。。。。”我心里嘀咕着,不打算和这位初来咋到的外国同学讨论culture
shock的问题。我转向日本艺术家,问了问他最近的创作情况。他穿着件黑色的T恤,上面是形态怪异的几何图形,灰色,低调。“lico,你的网络专栏写什么啊?”耐不住寂寞的欧洲艺术家跑过来继续找话聊。
“我有两个专栏,一个讲怎么穿衣服,一个讲怎么脱衣服。”我说。
“霍霍!” 两位艺术家笑了。他们打量了下我。我最近老穿一个牌子---Jeanasis。如果知道江南布衣,大概能想象出Jeanasis的风格,也就是说,江南布衣调调的日本正版
被人打量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我清了清嗓子,道,“今天不过是见见你们,我当然没有特别地穿什么。。。”
我边说边把手指上的四个戒指往手心里藏,同时听到自己耳边两只形状不一的水晶石耳环在叮叮作响。“你倒是黑头发。” 欧洲艺术家说,“不像日本人。” 语音落下,我与同样黑头发的日本艺术家无语对视数秒。
“我从不穿带文字和图案的衣服。”欧洲艺术家兀自展开了时尚讨论,“我对这些东西有心理抵触。衣服的质地是最关键的。”
我再次好好看了看他------一条褪色的牛仔裤,一件纯白的棉T恤,一个麻布包,一双球鞋。“
有道理,很合适他。”我心想,这位艺术家正是位极简美学风格的观念艺术家。二十多分钟之后,我们喝干了咖啡,聊完了时尚,中国艺术家终于现身了!
他推开星巴克的大门,带着一溜儿风大步流星地迈进屋来---阿玛尼的T恤,古驰的皮包,那副趾高气昂的眼镜看起来也价值不菲。“天啊!”欧洲艺术家低低地惊叹了一声,“是这位?你没搞错?!他看上去不是个收藏家就是个画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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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
外国男友,Gay男友,以及他们的女友们------ 博客的作用 - [外国男友,Gay男友以及他们的女友们]
lico有个博客,算是她的公众面孔----那是个群博网站,她被邀去写。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周围的邻居们不是精英男便是才色女,压力好大啊!
lico不敢造次,怕给邻居们添麻烦,免得今后别人以与她为伍为耻。
她决定板着面孔写博,每次写时还忍着不吃饼干,最好化上妆穿一制服,直着腰板子钉在书桌前,一手扼住命运的咽喉,一手拼命地打字,同时愤怒地思考着人生。
“咳,也没稿费,折腾什么呀?”一次好友达米安问。他丫从不写博,有一facebook账号,200多个千奇百怪的朋友要死不活地挂在上面。每天晚上他就在那儿混点,可也没见他家门前好友如梭来着?lico寻思着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最愚蠢的一代”的意思,她又被及时地深深地刺激了,打算立刻动手写篇批判达米安类同学的博文,当然了,还是放在公众博客上。
“咱们境界不一样。”lico说,她正在心里打着新的博客腹稿,胡乱地搪塞达米安。
“什么什么境界的?你facebook上就8个朋友。哈哈哈!”达米安大笑,他的笑声充满了洋洋的得意和小心眼儿的味道。
“come on!”lico生气了,“我以前在饭否上还有几百个呢,算了,不跟你说,咱们不是境界的问题,是国情的问题。”
“那你说说写博客有什么好的? 也让我学学。” 达米安真讨厌,明摆着打岔。
“对于我们文化人来说,”lico决定先和这哥们划清个界限,“相互交流和自我表达是非常重要的。像烟瘾,一天不抽上几根就憋着慌,不写几个字就不舒服。”
“你不是有专栏吗?写博客和写专栏有什么区别?”达米安问。
“唉,真是的,秀才遇见兵。。。” lico不耐烦地想,这不很简单,秀才也是要吃饭的,专栏稿费能给餐桌增色添香啊!可既然是个秀才,便不能这么解释事情,要扬秀避俗。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区别大着呢。”lico说,她决定引用一博王------博客点击率之王最近一篇博文中的观点,“专栏是‘要你说’,博客是‘你要说’。你看看,这里的境界也是天壤之别。”
“原来是这样呀。”达米安点点头,看上去被哄服了。lico心满意足地笑了,她放下心来,键盘上开始十指如飞。
“这些都是‘你要说’的?”达米安好奇地凑过头来,看着lico公众博客的主页面。
“嗯,其实,”lico决定老实坦白,“其实我还有一个私人博客。我每天都在那儿瞎写来着,那儿才都是我要说的。”
“什么?您丫还两个博客?!”达米安惊叫着从电脑边跌了下去。
“都写些什么?哪些人在看?” 他的声音从地板传来。
“咳,不知道都谁在看,才不管呢。我用了化名。” lico说,“最关键的是,博客链接上有我前男友的博。”
“他也写博?肯定了,您丫只爱文艺男青年,爱一个分手一个。”达米安说。“他的博也是私人博客?”
“对啊。我每天都看,分手之后。”
“为什么?还惦记着?” 达米安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张望,好像在找擦眼泪用的餐巾纸。
“看他博客能知道他每天大概过得怎样。” lico说。“看来他过得很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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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Weekend in town - [To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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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格尔老师有点瞧不起建筑,认为其无法避免地受重力影响的牵制,无法完全地适当地表现精神,充其量只能为精神提供一个外在的环境或者框架,也就是说,使其具有了-象征-的意义。他认为建筑与音乐是艺术的两级,由三维过渡到二维(绘画),最后减少到一维,即形态表现为线性的音乐。有意思的是,黑老师将诗歌与音乐平行并列,认为它们剔除了空间的干扰,让人们的感受集中到内心的自我,具有最深刻的主观性,是理想的灵魂;身体在稍纵即逝的声音媒介中,以瞬时的反应代替了一切的空间维度,这种对美的感受具有纯粹的内在性。 作为新的艺术分支的建筑音乐,该怎样面对这个两极矛盾呢?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建筑音乐中的音乐基本上是为建筑空间服务的。 要挖出黑老师让他说两句吗?
2. 建筑师里,除了情种弗兰克 赖特老师以外,还有位叫托马斯 里克曼的哥们儿,也是一奇迹。该神仙英国人,能够73变,当过医生,会计师,还卖过玉米,他宣布破产过两次,36岁的时候为了躲避债务,逃到利物浦,遇到了位钢铁行业的财主,财主想用手头上钱修个教堂,但找到的建筑师均不能让其满意----哥们知道自己要什么吗?财主不得已求助于里克曼-----一个哥特式建筑的热情的业余爱好者,无业游民里克曼高兴坏了,拍着胸脯说,放心吧,我会把您丫的铁都排上用场的! 说完,里克曼便开始画草图,找工匠,将财主公司的铁统统架到了教堂的天花板上,同时遏制不住澎湃的激情,顺便写了本书,《英格兰建筑风格鉴别尝试》。 同学们若是去英国,利物浦的埃弗顿圣乔治教堂便出自丫手,成为19世纪大机器工业时代建筑业将工业新材料与哥特复古美学融合趋势中最具代表性的例案。“早期英式”,“装饰性”,“垂直”等描绘英国哥特式建筑并沿用至今的术语,均出自这位大器晚成的老师的书。
3. 姑娘 一词, 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已知老之将至。
4. 我最佩服苏珊桑塔格的地方,在于,她既能写文艺评论,又能写小说,还写得不错! 一般而言,正如此语---“对于艺术家来说,过多的艺术史知识不但不是一种帮助,反而成为一种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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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东京邀请《Purple Fashion》,《032c》, 《Fantastic Man》, 《NEWWORK MAGAZINE》,《intersection》等等杂志,举办了一个文艺高峰论坛,全世界既有名又有范儿的小众媒体的主编们全凑到了一块儿。
编辑们胳膊下夹着冷眉斜眼调调的自家杂志,互相亲热地打着招呼,犹如孤军奋战,暗无天日之时正好遇到了革命战友------孤独的领头羊们终于能够聚在一块儿相互取暖,共同抵抗庸俗的世风和网络媒体的大面积冰噬...下个月专栏的前两段,要看的同学到时候上网查吧。 但也别多做指望,正文讲的倒不是这个。
在读《Fashion Brands》,在里面Press to Impress章节引用了Tank杂志的编辑Golsorkhi的话
Tank strives to provide an alternative perspective, and as such it is far more critically engaged than many of its competitors. Most fashion magazines are an extension of the marketing departments of large fashion companies. Our approach isnt about buying the complete marketing message; although we dont entirely reject it, either. We accept that fashion is not essential, but as theres clearly a soc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desire for its existence, its a subject that merits intelligent cove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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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博客上讲了个博士应招女的事儿。。。这儿有一真事,不看小贝博客我还真忘了。 昂莉离开早稻田回哥伦比亚大学完成博士学位之前,刚好我也要回北京住一个月,她和我那会儿老凑一块儿抱怨没钱----她发愁没钱在纽约租房子,我发愁一个月在北京的开销。 一天,昂莉说,去银座!我说干什么?---那时我们在网上聊。她说,去银座陪酒啊。高级club,每天能打扮得跟鲜花似的,客人都是上流阶层,只陪酒讲话,据说英文好可受欢迎啦。 我问为什么,她说,银座这地方,一般人都去不了的高级俱乐部,那是当然。我说,就不嫌我们不够嫩吗?再说了,咱们这么intelligent的人。。。昂莉说,那儿要的就是这个!傻乎乎的都不录用,上不了档次。哈哈! 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连报酬都打听好了,坐一晚上,讲讲话,喝喝酒,两万日元起价,然后再提成。连我都动心啦!!在那儿免费喝半年好酒,我就可以当富婆了!这事儿也太too good to be true了!可惜啊,去北京之前实在太忙,连跑去应聘的时间都没有。这事就不了了之。 但据说,的确有高智识女子晚上去银座陪坐。。。顺便能打开人脉。。。。当然了,和小贝博客上的比一比,也是个小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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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男刊 - [外国男友,Gay男友以及他们的女友们]
余斯 男刊是什么意思?
lico 不能说专给男人看的,但也算那种男人喜欢看的刊物吧。
余斯 那不就是我们的《明镜周刊》吗?或者《时代周刊》?人家也没说自己是男刊啊。
lico 。。。《Esquire》算不算男刊?
余斯 算的话,应该叫gay刊。正点的直男哪儿会跑去从时尚杂志觅精神食粮呢?
lico 达米安就看时尚杂志!他就是个好直男呀。
余斯 您丫不是把他偷偷划到“gay友”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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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o 哇咔咔,听说你们的名词居然有-性-!
余斯 好像是有。。。
lico 那你说我手里的圆珠笔是男的还是女的?
余斯 。。。。
lico 写起来顺手,经年不丢,常令我妙笔生花----它一定是gay也!! 你们名词的性里有gay性吗?
余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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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胡说八道 - [外国男友,Gay男友以及他们的女友们]
余斯: 最近你邮箱里都有些什么呀?
lico: 都是催账单。 我都不敢拆封看。
余斯: 除了催账单呢?
lico: 还能有什么。。。
余斯: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还没寄到呀?
lico: 哦?!谢谢! 你送我啥了?
余斯: 这个不能告诉你。。。。不能保证你会喜欢,但肯定是你需要的!
lico: 。。。。。。防皱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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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 你在脸上折腾些什么呢?
lico 化妆呀。我们日本不化妆出门就跟裸胸出门一样,很不礼貌的。
余斯 我觉得你根本不用化妆,就很美。
lico 所以说,西方人喜欢的东方女性都很丑!
余斯 那你要化成什么样才算好了呢?
lico 直到把lico化成monalico(蒙娜丽可)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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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 你在看啥书呢?
lico 《时尚巴比伦》。
余斯 你太丢人啦! 我建议把上面的fashion用纸贴起来。。。就剩下巴比伦几个字。
lico 不错呀,像本历史书啦。。。不过这封面上的一堆大腿怎么办?怎么解释才好?
余斯 巴比伦也是有女人的嘛。。。《巴比伦女性社会地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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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萌友聊着天,电话响,接听,问,是Frau Fang吗? 我怔了会儿,日本人舌头大,一个F发两遍音都没发准,算了,便答应道,是我,谁呢。对方说,我是花店。我想,哦,前面的Frau敢情是日本人在发英文-花-的音啊,见谅见谅。
过了会儿,有人按门铃,开门,一女性抱一束玫瑰,说,给您的,我说弄错了吧,我生日昨天,您看是不是隔壁那家? 女性很坚持,您是Frau Fang?我的内脏也随着她的发音上下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还是答应,说,是。她说那就是您的,签个字。 我看了看附上的卡片,还真是我的。 签了字,抱回去,萌友吓了一跳,靠,玫瑰,谁送的? 我说,嗯哼。 她一把冲上来抱住我的腿,金城武都给您丫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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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美,你的肚子咋就坏了呢? 小美说,因为早上我去了牙科。。。
她说,一定是补牙的那个塑料团团掉了吃到了肚子里,肚子就坏了。
我说,我终于写完了!再也不管了,我要迎接我人生的新春天!!
小贝说,你真是因祸得福呀。
在看黑塞小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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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莉讲焦虑------连最小的妹妹,都已经能养活自己,还可以满世界飞着旅行,我的工作在哪里?纽约完全不靠谱,是憋足了劲要当单身汉的人们的天堂。又说要去阿富汗开学校,提升女性的教育,启蒙艺术。 我觉得她在做梦。
费德里克讲孤独------说这种时候就像潮水,褪去涨来,现在正是它涨潮的时候, 我就任它湮没,任它浸蚀。 他说得含混,我亦用了一句模糊的诗句做答,他说,啊,你是我的天使,精神上的天使。
和昂莉讲写作-----我喜欢的文字是什么样的呢?有点忧伤,有点机趣,有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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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写出人性? 人性就像个皱巴巴的新生儿,毫无羞耻地赤裸着,充满原始的欲望,要吃要喝要撒,放肆地哭喊,没有性别的区分,没有美丑的概念,坦坦荡荡,众人一相。
----lic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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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这几天我都干了些什么? - [Tokyo]
1.不要以为达米安同学的名字几个月没在这儿露脸,就说明我忘了丫。至少丫这么觉得,当前晚我粗暴地挂掉他打来的电话,并迅速转移到飞机状态后,丫愤怒地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沙发上,同时骂了声Bitch----这都是一贯小心眼儿的丫带着明显的挑衅的口吻洋洋得意地告诉我的。 这种添油加醋的反抗也能蒙住我?靠!我从鼻子里嗯哼了一下,Bitch,你丫能Bitch出我这种范儿算你造化! 丫马上问那采访如何,我说意大利摄影师的妈妈是谁谁谁呢,难怪小小年纪能接这么大的活儿。都是connection啊,得有一强悍的妈才行。丫说,这么说来您丫的妈想必也是一人物,俺活到这一步靠的都是俺妈。。。。。。
2.上个星期和主编大人Osan一起去看展览,完了后喝酒。特小一地下酒吧,在表参道,亏得他能找到。全是红色,后半夜挤满了神经兮兮的各类人种。我把和主编大人的这次聊天定名为八卦大赛。靠,主编的八卦比我强势多了。老人家年轻时可是村上春树的责任编辑也!!第一次听说,我惊讶地要从沙发上掉下去。出《挪威的森林》时出版社的内部八卦,靠,强悍也。村上老师很忙很忙很忙,老婆老师更忙更忙更忙。。。。。
3. 听说馆长先生离婚了。我看他风采照人,嘿,还是真的。他一样记不住人名字,头发越来越少。 过来敬酒,笑得虚伪,我说,好,你说我是干啥的? 他说,你是日本电视台的。。。主编大人在旁边笑,小声说,他连自己助手的名字都记不住。
4. 去隈研吾老师的事务所,哇卡卡,隈老师跟库哈斯似的,走路都在跑,说话中途不喘气。我在顶楼每个他收藏的椅子上都坐了坐,他来的时候,我正躲在一旮旯角,他没看见我,自言自语说,人呢。我探出个头,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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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波好像在《生活》杂志,不太清楚。他是我的博客邻居,偶尔看得到他的小更新,次数不多,和三表的更新速度相比,如同龟兔关系。现在他的更新多半是诗歌。 我个人很喜欢,不知其他人怎么觉得。但似乎少了些气势,意象含混,跳跃,有时好像在说胡话,但又看得出是经仔细雕琢过的胡话。 刚看了他写的人物采访,和诗歌是两个味道,非常地白描,似乎力求劈掉一切人为的装饰部件,语句短促,简白,带着闷实的声音,像一根法式面包,硬朗朗的,也不好看,是哪个憨厚的农家人自家土窑子里烤出来的,粗壮朴素,土头土脑,却经得住肌肉发达的口腔的大力咀嚼,并能实实在在地填饱大胃口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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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中最恶心的,是被那些抢文化的窄道横冲上路,提溜着昏黄的眼珠子的商业暴发户们纵欲强暴数次,再重新涂脂抹粉喷上香水挂牌接客的----创意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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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有人跳火车。。。老师们啊,别在银座线上搞这种告别仪式好吧!超脱您一人,急死我们赶着回乡一堆人。
2. 晚饭在新桥。吃着匹萨饼,谈着水煮鱼。
3.梁启超同志,您咋把儿子教育成了个迂人哩?!他要能有高锟一半机灵,普利策也是华人的啦。 银座线瘫痪,正好看书。 病嫂林徽因居然对儿子说,日寇打到门前,(作为文人)最后的选择应是跳黄浦江。病糊涂了?和梁思成真是很和谐的一对,直线救国。救到最后在被革命力量拆掉的城墙的残砖剩瓦边痛哭流涕,没被送去劳动改造,没剃阴阳头,书稿没烧,71岁死掉,真是万幸。---- 我咋觉得那个遗言是另个意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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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公司的朋友说,在索尼有种说法,直译过来是---要让忙的人忙上加忙;曲译过来可以理解为---能者多劳。
忙的人,便在公司干得特高兴,觉得是种荣誉。
我想,这哪是企业文化,这是虐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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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来来来,莉莉在木老师友情客串下,教男同学们怎样穿衣服 - [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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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一个灵感 - [时间的裂痕---Cooler Memories]
我从梦中惊醒,起身
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一旁
又老又丑
镜子里空无一物
时间也没了
我感到慌张
什么时候才能再睡着?
我看了看尸体
还是不要睡好了
早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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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高兴不起来也悲伤不下去 - [想变成粥的一脑浆糊]
我为什么就这么不喜欢那些充满了号召的热情,斗志昂扬的文章呢? 每个标点都重重地标得激情四溢。我用一只手快速地翻动着满载着这种情绪的纸张,感叹着,觉得实在可惜---不知是纸被糟蹋了,还是书被糟蹋了。
人物采访和采访人物不一样。 如果你照直了说,哥们儿,俺只对你的人生感兴趣,为了诱出那些不找边的故事,你就尽情地装傻吧,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如果决定了要和他平起平坐,俺是来听听您丫的观点的,lets 对谈! 不缺的就是范儿。稿子也更好抡,一问一答。这样的话,面访还有个P意义。
波德莱尔啊,你TM地怎么写得都跟博客似的啊! 波老师只用第一人称。我 我 我 还是我。 曾经的曾经,擅用第二人称写稿的有某位同学,你 你 你 还是你,对话体背后的心理深沉得不敢多分析。 还有方莉同学的第三人称写作-暂且成为写作,用-他-的时候仿佛能完美地抽象地代表咱们全人类;而用-她-的时候,人们看到的不过是几个怨妇和女文青唧唧歪歪的嘟囔。 你我他她。四个。
附录史上最强惊秫小说(对话体)
lico- 我累死了你都不会到我坟上去哭。
奶猪- 我到你坟里去盗墓,看看里面有虾米撒。
lico- 里面有保险套。。。
奶猪- 都是用过且洗干净了的。。。
lico- 不,都是带着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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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 《自己的文章》
我的作品,旧派的人看了觉得还轻松,可是嫌它不够舒服。新派的人看了觉得还有些意思,可是嫌它不够严肃。但我只能做到这样,而且自信也并非折衷派。我只求自己能够写得真实些。还有,因为我用的是参差的对照的写法,不喜欢采取善与恶,灵与肉的斩钉截铁的冲突那种古典的写法,所以我的作品有时候主题欠分明。但我认为,文学的主题论或者是可以改进一下。写小说应当是个故事,让故事自身去说明,比拟定了主题去编故事要好些。许多留到现在的伟大的作品,原来的主题往往不再被读者注意,因为事过境迁之后,原来的主题早已不使我们感觉兴趣,倒是随时从故事本身发现了新的启示,使那作品成为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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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啊,我是快乐的工作奴隶 - [我们]
1.乐得刚要发癫,于斯冷笑一声,道,你的小说呢。我就蔫了。哪管你花花哨哨,得瑟得瑟的。不花时间在写小说上,就是白白浪费生命,他知道你怎么想的,就给你一记冷枪。 真实的生活中没什么是特别稳定的,除了心中的价值体系。
2.写了两个小时,只有500个P字出来,要冲人吼叫时,总先提拎出三表。过了会儿,我问,Durutti Column的音乐是什么感觉的?手指刚落,“英国80年代new romance”。 啊哈,兄弟身上一定有众多按钮,均标着人名,按一个,自动播出答案。一人肉wiki。出此之外,就一摄像器材发烧友。买《三表欧美流行音乐指南》,不如买他msn账号,价格欢迎来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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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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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时候,我挤在一群白袍子黑胡子臭烘烘的男人当中,终于飞回到伟大的祖国母亲以及衣食父母人民的怀抱。
几天后,我趴在哈利波特的魔法学校山寨餐厅版的长条桌上蹭网,对面一色儿日产PC,非东芝即索尼,活脱一场公众装置艺术展。“都是些苹果机看不上的不靠谱的旅行社的小商人和四肢不勤的文学爱好者。”我暗压住心中滚动着的鄙夷的小浪花,决定继续就着这20块钱的冰咖啡,开始正式怀疑人生。
手头上有本《恶之花》,我喜欢这位皮肤苍白,目光紧张的被摄影爱好者波德莱尔吐血般吐出的这样的句子---“情人或姐妹,给我壮丽的秋天,或者西下的太阳那短暂的温和。”
一个低弱而含糊的男中音从耳边悠然传来---“我披着红发升起,像呼吸空气般地吞噬男人。”
惊恐之中我转身朝后方望去,我的表情一定极具戏剧效果----既恐惧又犹豫。 我看到了他,不,是一张脸----一张毫无表情的光秃秃的中年男人的脸。
这张脸出现得这般平静而自然,仿佛宇宙中的这个时分这个位置正是为了它的出现特地设置好了的。
“上帝真是个伟大的---室内装潢设计师。。”我暗想。
我认识这张脸,我记起来了,但现在,好像不对,这张脸比我记忆中的那张要完整,鲜明,更加的无动于衷。肌肉的静止勾深了它的轮廓,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一张像它一般左右完全对称的面孔。
“希维亚普拉斯”,脸的主人开口了。他的上嘴唇是两个尖锐的等腰三角形,当他说话的时候,三角形形成短促而迅速的位移,而后悄无声息地回归原位,恢复静默的几何形态。 从这样的唇形中产生的的语言仿佛被抹了唇油般,忽闪着模糊的理性的光泽。
“夏尔波德莱尔”,我说,对他点了点头。
他拉过就近的一把椅子,坐了过来。
“我是个作家。” 他说。
我揣摩着我能不能也这么说。但非常迅速地,我决定用一个否定句。
“我不是个作家。”我说。 “我是gay,如果你看过一个叫lico的人的博客。”
“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说。
“这正是在国外邯郸学步的下场。” 我说。 “你看你多好,精纯的语言环境,都是作家了。我看过你的小说。”
“我正在考虑给新小说集取个名字。” 他说,“并且,我要去剑桥安静一段时间。”
“名字不重要。” 我喝光了杯中的咖啡,“你集子里的任何小说被改拍成电影,三里屯的货架上摆着的八块钱盗版都会是一个名字---爱在色香肉欲时。 另外,这也很精辟。”
“我饿了。” 他打断了继续交谈的氛围,说道,“我们应该去餐馆吃饭。”
“对极了。” 我说,“美食文字不是靠吃便当吃出来的。 为了文学,任何形式的文学,我们都要以身试法。”
在一家川菜馆,我捡了个面朝金鱼缸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坐在我对面,背对着巨大的屏幕般鱼缸,再往前,应该配上字幕----我这么想着,有点走神。我注意到他的耳朵比常人的位置要稍稍高出0.5厘米,如同两只小翅膀,支愣着,随时听候大脑的命令腾然起飞。 一旦起飞,他的脑袋定会像哈利波特学校里著名的插翅小金球,四处乱窜,万众瞩目。
而现在,这颗脑袋正一动不动地悬浮在手机的上方,全神贯注地朝手机发送着与电波同样频率的脑波。
服务员端上来一大锅杂七杂八的虾肉豆菜,我瞟了一眼,怀疑刚才是否真点了这么些完全走了型的东西。金鱼还在欢快地来回游耍,透明的金鱼缸映射着人工灯的光亮,五彩斑斓,煞是好看----我的目光又回到大锅,感觉放了点心,吃下去不会出问题。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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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10月8日 银座。 采访忘换录音机电池,临时撸袖子笔记。lico啊lico,你刚才在咖啡馆坐了半个小时都没想起来要检查录音机? 采访完后吃烧烤。
10月9日 表参道。逛街。
10月10日 原宿。 逛街。
10月11日 原宿。采访迟到。完后继续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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