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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美,你的肚子咋就坏了呢? 小美说,因为早上我去了牙科。。。
她说,一定是补牙的那个塑料团团掉了吃到了肚子里,肚子就坏了。
我说,我终于写完了!再也不管了,我要迎接我人生的新春天!!
小贝说,你真是因祸得福呀。
在看黑塞小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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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莉讲焦虑------连最小的妹妹,都已经能养活自己,还可以满世界飞着旅行,我的工作在哪里?纽约完全不靠谱,是憋足了劲要当单身汉的人们的天堂。又说要去阿富汗开学校,提升女性的教育,启蒙艺术。 我觉得她在做梦。
费德里克讲孤独------说这种时候就像潮水,褪去涨来,现在正是它涨潮的时候, 我就任它湮没,任它浸蚀。 他说得含混,我亦用了一句模糊的诗句做答,他说,啊,你是我的天使,精神上的天使。
和昂莉讲写作-----我喜欢的文字是什么样的呢?有点忧伤,有点机趣,有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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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啊,我是快乐的工作奴隶 - [我们]
1.乐得刚要发癫,于斯冷笑一声,道,你的小说呢。我就蔫了。哪管你花花哨哨,得瑟得瑟的。不花时间在写小说上,就是白白浪费生命,他知道你怎么想的,就给你一记冷枪。 真实的生活中没什么是特别稳定的,除了心中的价值体系。
2.写了两个小时,只有500个P字出来,要冲人吼叫时,总先提拎出三表。过了会儿,我问,Durutti Column的音乐是什么感觉的?手指刚落,“英国80年代new romance”。 啊哈,兄弟身上一定有众多按钮,均标着人名,按一个,自动播出答案。一人肉wiki。出此之外,就一摄像器材发烧友。买《三表欧美流行音乐指南》,不如买他msn账号,价格欢迎来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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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facebook-----11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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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Anri and Lico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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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唐僧腿同学。。。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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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屯那儿有一个叫书虫的地方,从下周起,偶尔会在那儿蛀蛀书,简单地说,为了无线网络。
但各方消息又纷纷表明,书虫好像是个加强汉语学习以及方便解决各位大龄文艺女青年个人问题的地方。 这就不好了,我千里迢迢返回祖国又去献身汉语教学,大热天的还当个电灯泡干嘛。。。我自己亦需有人强化训练一下汉语。
欢迎买我咖啡。 我高兴也会买你的。 要是都高兴我们就斗胆只喝不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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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lico走进一家酒吧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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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Facebook-----9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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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Good Bye, Good Luck, Federico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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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 called me up tonight while he was fishing outside at 10 am. Cant believe he quit smoking.... i feel bad, i should do the s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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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Facebook-----8 - [我们]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Q, call me up other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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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Facebook-----7 - [我们]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6-10
Icarus with the flow - [我们]
There is a time capsule, there is a time flow.
I take the capsule, you go with the flow.
----- l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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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赖着一篇拖了好几个月的稿子的时候,我居然开始读萨冈。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表情阴郁,手不离书,甚至在泡澡的时候----我的书大多带着奇怪的形状,有的页面会凹下去个坑,那是水洼,有的破烂不堪,夹着油渍和点心渣。 我对这些事情不太在意,书也常买二手的,喜欢等着开铁皮信箱那咔铛的一声,一封柔软而丰厚的黄皮信封,盖着air mail的邮戳,翩然而至。 那一瞬,仿佛看到了天使偷偷留下的密会允诺。
萨冈,淡淡的忧愁的萨冈,端到床前的丰盛早餐般的荣誉也毁了她,50岁写的1942年的故事正像---- 一个12岁的小女孩写的父母轶事。 优美的风景,挥之不去的忧伤,朦胧的爱恋,自相矛盾的夸张而稚气的文字,那就是萨冈,人们爱她,如同怜惜一个长不大的小天才。 有人把她和杜拉斯做了正儿八经的比较---这就透着不打自招的可怜和愚蠢,法国文学的女作家似乎挣扎着就只出来了这两个。 杜拉斯的决绝和乖戾,萨冈千分之一都没有。也是个苹果和橘子哪个更好的问题。
萨冈的《无心应战》如果拍成电影,应该会很好看----也许已经拍了。 但我对可以拍出好看电影的文字,都不太在乎。 杜拉斯的《情人》,电影和小说,包括剧本完全是三个东西,相互无法取代。 我不太看杜拉斯的电影,她的作品成了电影便似乎已脱离文学本身,那是另一个范畴。
我想起费德里克,我最最心爱的天才。 那天他上街,在天桥上注意到有人摆地摊卖盗版英文书-----他走路低头,常能发现地上那些众多被人忽略的奇迹。 “有 《在路上》和adfasdfa,” 。他打电话过来,很兴奋地,滔滔不绝,“这几本书!他们居然摆在一起卖!他们疯了!这里面有个有趣的逻辑,我可以把他们连起来编个故事。。。” 手机电波很差,他的英文很烂,否则我会记住他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又有一次,我们出去吃饭,在餐馆的墙上贴了张油腻腻的广告,估计是在讲这个餐馆的菜怎样有益健康,在艳俗的压膜纸上,印着一个大瓷碗,盛着色彩肮脏,内容饱满而含混的菜肴,大碗的背景,用一株绿色植物做底,意在表明绿色食品。 我根本没注意到这样比比皆是的东西,等着菜上桌, 很无聊地发呆。 费德里克直直地盯着我的身后,低声轻呼,“天啊。。。” 我向后望去,“招贴画,怎么啦?” 我问, 他答,“那植物,是大麻。”
我把他手里的西班牙文书,和我的方块字中文书并在一块儿;再把他的意大利文书,和我的日文书排在一起--- 我们四目相对,嘻嘻傻笑,用着互带口音的英文,由衷地感叹上帝那卓尔不群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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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带着清晰的自尊心积极入世的人。一丝微弱的优越感,只有在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时,才从全身的皮肤之下游离出来,难以察觉的,微妙而无理性的情绪,像蜡烛的火焰,在眼睛里持续地,熊熊不灭地燃烧。 当大不列颠人遇到意大利人,这种情况会发生,而首先觉察到热度改变的,总是大不列颠人自己本身。 那个在稀里糊涂中被当成了对手的意大利人比较困惑---这个世界上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对手,世界是世界的,意大利是意大利的。
费德里克-------我们是孪生,知己知彼,相互爱慕,相互憎恨,但不相互折磨。 他是个预言家,却常常被自己的行动弄得困惑不已。“困惑是种好东西”,他会这么说,“那么,今天的主题就是困惑,明天从不来临。” 我加注脚--没有“五月13号”,只有“今天13号”;他再加注脚---一只猫与364天。 他的悟性常常令我感到不安,恐惧和心寒;他同时有一种散漫的气质和一张忧郁羞涩的面容,非常地吸引人。他认为意大利毫无魅力,坚持自己是阿根廷人。 他对自己祖辈大半个世纪前跨越大西洋的大迁徙有着某种好奇,但也并非真的执着,他们不过是九百万之一而已。 虽然我对阿根廷与巴西最适合意大利人居住一说保持微妙的怀疑态度,至少该不会是因为足球。他的回乡之旅是一场曼妙的心灵探险,父族与母族已互不相识的家庭居然住在同一个镇上,每个人长着相似的面孔---- 他最后在惊骇中仓皇而逃。而阿根廷,是所有记忆的开始,他固执地认同博尔赫斯是自己人,意大利没有什么值得让他内心骄傲的东西。
尤伦更------长了双灵活的漂亮的大眼睛,符合他单纯直接的性格; 偶尔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让他显得可爱顽皮,让人误以为他是个长不大的小孩。这样人不免放宽了心,开始无所忌讳地讲话,嬉戏,开玩笑----开二战的玩笑显然是危险的,我却被他的一贯的快活迷惑住,随口说出个savage animal,他突然陷入愤怒和沮丧交织的复杂情绪之中,又不知该如何化解,只有冲着我,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你 你 你,你怎么这么说?!” 仿佛被我突然背叛,是我这个戴着朋友假面的刺客冷不丁地捅伤了他。 我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也发现他到底是个德国人,有股骨子里的较劲认真---却缺乏某种天然的理性的优雅。 他的头发是接近金色的黄色---既缺乏金色那种彻底的招摇着的明快与浅薄,也非在南欧多见的带着湿润,忧凝与悲伤气质的深栗色---这种发色无法正确形容,看上去暧昧而复杂,毫无文字的美感,却相当的德国。 德国人和日本人相似,大概是种集体情结,无论是开玩笑的方式还是工作态度,这同时是两个A血型的惺惺相惜的国家----以至于我经常忘了他的出身,觉得他是日本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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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o 研究 照相机,打算问一问摄影爱好者小蝴蝶同学几个问题。
(十分钟后。)
小蝴蝶: 嗯,数码相机。
lico: 就这几个破字?!
小蝴蝶: 嗯哼。
lico: 再没想过回去买胶卷的了吧。
小蝴蝶: 如果有钱的话
lico: 因为经济问题,而非质量问题?
小蝴蝶: 嗯
lico: 你怎么就觉得胶卷拍出的质量会比数码好呢?有什么科学根据?
小蝴蝶: 当然了,你放大20倍之后就知道了。
lico: 可你有必要放大20倍吗
小蝴蝶: 肉眼都能看得出来的
lico: 不一定吧。 还不如换个度数好的眼镜片呢
小蝴蝶: 你眼神不好
lico: 你才眼神不好,你们近视眼对照片质量还这么挑剔,哼
小蝴蝶: 你没文化,没法跟你说
lico: 你不懂科学,才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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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博客英文的部分好像比较多。
基本上很少人看这个博客。 我博客的访问量平均一天不会超过100。 访问者中,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朋友,我自己告诉的访问地址,这些朋友绝大部分是英语使用者;一部分是我不认识的网络朋友。
用中文,是因为这是我的母语,我内心深处的声音;用英文,因为有时考虑到那些爱我的朋友,或许也只是某种习惯性的语言表达方式。
在德州的Q,以前用google全文翻译我的中文日志;最近一个说英文的朋友费了好大力气,查了字典,做了笔记,最后发现那几个不争气的汉字是----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如果关爱我,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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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hers' life always looks like a miracl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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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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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从达米安到Chuck Palahniuk - [我们]
许多才能似乎就是天生的。 我最好的男生朋友达米安,是个讲故事的天才,除了一本叫做Details的英文杂志每月必买外,他从不阅读;他也不去美术馆或任何的画廊,只有一个和他一样大个子的照相机,却常常能拍出令人惊讶的图片。我和昂莉,两个文艺青年,一个算是个码字的,一个是哥伦比亚大学研究语言与文化的未来博士,只要与达米安碰面,只有老老实实地听他讲故事的分,听得入迷,听得惊心动魄。
他的语言有种奇怪的镜头感,他喜欢描述场景,模仿故事中人物的言行,当然他作为角色之一也在其中。 我不知道他哪儿来这样吸引人的天赋,他讲一个圣诞节悲伤的奇遇,讲在大学里的一场party闹剧,讲飞机场偶遇的同行人夫妻,讲与过去的女人们的交往段子。。。我每次都恨手头没带采访机。
我喜欢给人的言语做记录,喜欢对话体的文章,喜欢普通人。 我想这和许多民间艺人拥有出奇的艺术感染力是一个道理。
有时朋友说,lico听你讲真事儿好像在看电视剧。 有一次记得和CC聊过,现实生活比小说要丰富和跌宕得多,真实生活中的有些事情,小说连编都编不出来。 啊, 这好像恰克 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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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Mid-town Tokyo - [我们]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