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0

    冒着失明的危险 - [读书]

    1.黑格尔老师有点瞧不起建筑,认为其无法避免地受重力影响的牵制,无法完全地适当地表现精神,充其量只能为精神提供一个外在的环境或者框架,也就是说,使其具有了-象征-的意义。他认为建筑与音乐是艺术的两级,由三维过渡到二维(绘画),最后减少到一维,即形态表现为线性的音乐。有意思的是,黑老师将诗歌与音乐平行并列,认为它们剔除了空间的干扰,让人们的感受集中到内心的自我,具有最深刻的主观性,是理想的灵魂;身体在稍纵即逝的声音媒介中,以瞬时的反应代替了一切的空间维度,这种对美的感受具有纯粹的内在性。 作为新的艺术分支的建筑音乐,该怎样面对这个两极矛盾呢?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建筑音乐中的音乐基本上是为建筑空间服务的。 要挖出黑老师让他说两句吗?

    2. 建筑师里,除了情种弗兰克 赖特老师以外,还有位叫托马斯 里克曼的哥们儿,也是一奇迹。该神仙英国人,能够73变,当过医生,会计师,还卖过玉米,他宣布破产过两次,36岁的时候为了躲避债务,逃到利物浦,遇到了位钢铁行业的财主,财主想用手头上钱修个教堂,但找到的建筑师均不能让其满意----哥们知道自己要什么吗?财主不得已求助于里克曼-----一个哥特式建筑的热情的业余爱好者,无业游民里克曼高兴坏了,拍着胸脯说,放心吧,我会把您丫的铁都排上用场的! 说完,里克曼便开始画草图,找工匠,将财主公司的铁统统架到了教堂的天花板上,同时遏制不住澎湃的激情,顺便写了本书,《英格兰建筑风格鉴别尝试》。 同学们若是去英国,利物浦的埃弗顿圣乔治教堂便出自丫手,成为19世纪大机器工业时代建筑业将工业新材料与哥特复古美学融合趋势中最具代表性的例案。“早期英式”,“装饰性”,“垂直”等描绘英国哥特式建筑并沿用至今的术语,均出自这位大器晚成的老师的书。

    3. 姑娘 一词, 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已知老之将至。

    4. 我最佩服苏珊桑塔格的地方,在于,她既能写文艺评论,又能写小说,还写得不错! 一般而言,正如此语---“对于艺术家来说,过多的艺术史知识不但不是一种帮助,反而成为一种阻力。”

  • 2009-10-16

    张爱老师 - [读书]

    张爱玲说 《自己的文章》

    我的作品,旧派的人看了觉得还轻松,可是嫌它不够舒服。新派的人看了觉得还有些意思,可是嫌它不够严肃。但我只能做到这样,而且自信也并非折衷派。我只求自己能够写得真实些。还有,因为我用的是参差的对照的写法,不喜欢采取善与恶,灵与肉的斩钉截铁的冲突那种古典的写法,所以我的作品有时候主题欠分明。但我认为,文学的主题论或者是可以改进一下。写小说应当是个故事,让故事自身去说明,比拟定了主题去编故事要好些。许多留到现在的伟大的作品,原来的主题往往不再被读者注意,因为事过境迁之后,原来的主题早已不使我们感觉兴趣,倒是随时从故事本身发现了新的启示,使那作品成为永生的。                              

  • 2009-09-04

    文学就是自由 - [读书]

    接触文学,接触世界文学,不啻是逃出民族虚荣心的监狱,市侩的监狱,强迫性的地方主义的监狱,愚蠢的学校教育的监狱,不完美的命运和坏运气的监狱。文学是进入一种更广大的生活的护照,也即进入自由地带的护照。

    文学就是自由。尤其是在一个阅读的价值和内向的价值都受到严重挑战的时代,文学就是自由。

    ---- 苏珊 桑塔格 和平奖受奖演说 2003年10月12日

  • 2009-09-02

    纸媒的爬行 - [读书]

    本周Newsweek Japan的Cover Story

    1 地球外生命体は存在する
    2 デジタル全盛でも本は死んでいない
    3 輸入ワインは地球に優しい
    4 ユダヤ人入植者は減らすことができる
    5 これからは電車より車がエコになる
    6 選挙は民主化の万能薬ではない
    7 ヘッジファンドは優良投資家だ
    8 離婚率世界一のアメリカ人は結婚しすぎ
    9 インフル再流行で医者たちが危ない
    10 年を取るほど発明がひらめく
    11 隣の人種摩擦は大きく見える
    12 並列処理がテクノワールドを変える
    13 米中「チャイメリカ」は離婚寸前
    14 地球温暖化防止はとっくに手遅れだ
    15 無料の時代が有料化を生んだ
    16 アメリカの医療は最高じゃない
    17 「大家族回帰」の時代が来る
    18 人気作ノミネートでオスカーが大衆化
    19 オバマを取り巻く超党派主義は幻想だ
    20 お尻は拭かずに洗うほうがエコ
    21 アメリカの環境は驚異的に改善した
    22 移民は職を奪うどころか雇用を生む
    23 オバマは核廃絶に本気じゃなくて
    24 ……バンビを毛嫌いしている
    25 アメリカ国民のヒンドゥー化が進む

    小贝好早,博客上早登了。。。

  • 2009-08-23

    读诗 - [读书]

    读海子诗歌的最后一句----

    在到达光明朗照的境地之后我的洞窟和土地

    填满的仍旧是我自己一如既往的阴暗和本能。

     

    如果是位女性诗人,这句是否会意义非凡?

  • 2009-07-25

    借古 - [读书]

    老六博客上的,张宏杰著,《乾隆皇帝的十张面孔》,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序言原文节选。

                              一

        公元1793年,也就是乾隆五十八年夏天,英国派出的第一个访华使团到达中国。
        英国人对这个神秘的国度充满好奇。他们相信,中国就像马可波罗游记中所写的那样,黄金遍地,人人都身穿绫罗绸缎。
        然而,一登上中国的土地,他们马上发现了触目惊心的贫困。清王朝雇佣了许多老百姓来到英使团的船上,为英国人端茶倒水,扫地做饭。英国人注意到这些人“都如此消瘦”。“在普通中国人中间,人们很难找到类似英国公民的啤酒大肚或英国农夫喜气洋洋的脸。”这些普通中国人“每次接到我们的残羹剩饭,都要千恩万谢。对我们用过的茶叶,他们总是贪婪地争抢,然后煮水泡着喝。”
        使团成员约翰·巴罗在《我看乾隆盛世》中说:“不管是在舟山还是在溯白河而上去京城的三天里,没有看到任何人民丰衣足食、农村富饶繁荣的证明。……除了村庄周围,难得有树,且形状丑陋。房屋通常都是泥墙平房,茅草盖顶。偶尔有一幢独立的小楼,但是决无一幢像绅士的府第,或者称得上舒适的农舍。……不管是房屋还是河道,都不能跟雷德里夫和瓦平(英国泰晤士河边的两个城镇)相提并论。事实上,触目所及无非是贫困落后的景象。”

                            二

        毫无疑问,乾隆皇帝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之一。有的评论者甚至还去掉“之一”二字。
        确实,乾隆统治下的中国,纵向比,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中人口最多、国力最盛的时期。横向比,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最富庶的国家。称之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盛世,毫不为过。何以我们五千年文化结出的总结性的盛世在英国人眼中居然如此黯淡?
        原因是,乾隆时代的普通英国人生活水平差距实在太大了。
        十四世纪,欧洲人并不中国人富裕多少。他们的食物中肉食比重并不算高,一大块面包加一碗浓汤就已经让辛苦了一天的英国农夫心满意足。但是随着经济的质变,欧洲人与中国人生活水平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
        十八世纪工业革命前期,英国汉普郡农场的一个普通雇工,一日三餐的食谱如下:早餐是牛奶、面包和前一天剩下的咸猪肉;午饭是面包、奶酪、少量的啤酒、腌猪肉、马铃薯、白菜或萝卜;晚饭是面包和奶酪。星期天,可以吃上鲜猪肉。工业革命后,英国人的生活更是蒸蒸日上。1808年英国普通农民家庭的消费清单上还要加上2.3加仑脱脂牛奶,1磅奶酪,17品脱淡啤酒,黄油和糖各半磅,还有1英两茶。
        乾隆年间的中国人吃的是什么呢?
        几千年来,中国农民主要食物是粗粮和青菜,肉蛋奶都少得可怜,通常情况下,在春荒之际,都要采摘野菜才能度日。乾隆时代,民众吃糠咽菜的记载笔笔皆是。据《十八世纪的中国与世界·农业卷》介绍,普通英国农户一年消费后,可剩余11镑,约合33-44两白银。而一个中等中国农户一年全部收入不过32两,而年支出为35两,也就是说,辛苦一年,还要负债3两,才能过活,根本没有生产剩余。所以一旦遇到饥荒,普通人家会立刻破产,卖儿卖女十分普遍。

                             三

        乾隆盛世的贫困,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更主要的是体现在精神上。
        到达浙江沿海后,因为不熟悉中国航线,英国人请求当地总兵帮他们找一个领航员。总兵痛快地应答了。
        英国人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总兵的办法是派出士兵,把所有从海路去过天津的百姓都找来。使团成员巴罗说:“他们派出的兵丁很快就带回了一群人。他们是我平生所见神情最悲惨的家伙了,一个个双膝跪地,接受询问。……他们徒劳地哀告道,离家远行会坏了他们的生意,给妻子儿女和家庭带来痛苦,总兵不为所动,命令他们一小时后准备妥当。”
        中国人司空见惯的一幕让英国人不寒而栗,在欧洲这是不可想象的。英国人说:“总兵的专断反映了该朝廷的法制或给予百姓的保护都不怎么美妙。迫使一个诚实而勤劳的公民,事业有成的商人抛家离子,从事于己有害无益的劳役,是不公正和暴虐的行为。”
        这仅仅是英国人一连串吃惊的一个开始,比这更让他们震惊的事还在后面。
        在船只行使于内河时,英国人注意到,官员们强迫大批百姓来拉纤,拉一天“约有六便士的工资”,但是不给回家的路费。这显然是不合算的,许多百姓并不想要这份工资,拉到一半往往连夜逃跑。“为了找到替手,官员们派手下的兵丁去附近的村庄,出其不意地把一些村民从床上拉出来加入民夫队。兵丁鞭打试图逃跑,或以年老体弱为由要求免役的民夫的事,几乎没有一夜不发生。看到他们当中一些人的悲惨状况,真令人痛苦。他们明显地缺衣少食,瘦弱不堪。……他们总是被兵丁或什么小官吏的随从监督着,其手中的长鞭会毫不犹豫地抽向他们的身子,仿佛他们就是一队马匹似的。”
        乾隆盛世的秩序原来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四

        而同时代的欧洲,人权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一个人不管地位多高,都不能任意将另一个人置于脚下。
        1747年,也就是乾隆十二年,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建了一座夏宫,叫无忧宫。没想到这个无忧宫却给他带来了麻烦。原来他的这个王宫选在了一个平民百姓的风磨边上。在修建期间,磨坊主向法院起诉国王,说新建的王宫挡了风,不利于风磨转动。最后国王不得不屈膝让步,同意对磨坊主陪偿。
        这个故事有助于我们理解英国人何以对乾隆年间中国人的人权状况如此吃惊。

                              五

        乾隆盛世的出现,有赖于乾隆皇帝最大限度地调动了传统人治明君的所有技术资源,挖掘了中国传统体制的全部潜力。如果乾隆生活在汉朝或者唐朝,他也许无愧于伟大二字。因为那个时候,野蛮和贫困横行于整个地球。
        然而,乾隆时代的世界,与汉唐已经截然不同。在乾隆出生以前,世界就已经进入了全球化过程。
        1522年,麦哲伦船队完成了环球航行,标志着地理大发现的完成。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相继来到中国南面的海域,频频叩打中国的大门。全球化过程从此开始。任何国家想永远闭关自守,已经不可能。
        而乾隆所处的十八世纪,更是人类历史伟大的转折点。正是从这个世纪起,历史开始跑步前进,速度达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程度。“乾隆在位六十年,正好是英国经历了产业革命的全过程。”“在此之前,……地球的底层蕴含着庞大的资源和能量,人们一直在探求而少收获。十八世纪,一下子得到了打开宝库的钥匙,新的生产力像蛰伏地下的泉水,突然地喷涌进射出来。工农业产量几百倍、成千倍的增加,物质财富滚滚而来.源源不绝。”
        而这个世纪政治文明的进步并不慢于物质文明。乾隆十三年(1748年),孟德斯鸠发表了名著《论法的精神》。1776年,也就是乾隆四十一年,美国宣布独立。1789年,也就是乾隆五十四年,法国爆发资产阶级大革命,发表《人权宣言》,提出了“主权在民原则”。1795年,乾隆皇帝退位后的第二年,华盛顿宣布拒绝担任第三任总统。
        十八世纪,世界文明大潮的主流是通过立宪制和代议制“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化,把他们关到法律的笼子里”。西欧社会的政治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普通人的公民权利保障大为提高。人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得到了空前的解放。

                                六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乾隆皇帝却在做着相反的事情。虽然乾隆的爷爷康熙皇帝已经知道地球是圆的,知道世界上有五大洲,知道有人环绕过地球。虽然乾隆年间西方传教士已经向他介绍了日心说,虽然英国使团给他带来了天体运行仪、地球仪、赫歇耳望远镜、帕克透镜、巨型战舰“君王”号舰艇模型,甚至还有热气球和复滑车表演,他却对世界大势的变化没有丝毫敏感。他视民间社会的活力和自发精神为大清江山永固的最大敌人,积六十余年努力,完成了中国历史上最缜密、最完善、最牢固的专制统治,把民众关进了更严密的专制统治的笼子里。
        大清社会各个层面都处于他的强力控制之下:
        他通过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杜绝了皇族、外戚干政的可能,使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安享俸禄,不敢乱说乱动一下。他以高明的权术和超常的政治恐怖把大臣们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股掌之间,以确保君主的意志在任何时候,任何领域都畅通无阻。
        对敢于反抗的“刁民”,他的态度是一味镇压。在他眼中,皇帝、官员和百姓,是父亲、儿子和孙子的关系。不管父亲如何虐待儿子,儿子也不许有丝毫反抗。因此,老百姓无论被贪官污吏如何压榨剥削,走投无路,也只能听天由命,不得“越级上访”。对于群众聚众抗议,维护自己的权利,他总是视如大敌,一再强调要“严加处置”,甚至“不分首从,即行正法”。
        对于知识分子,他更如临大敌。他以超级恐怖为手段,扫除一切可能危及统治的思想萌芽。乾隆年间仅大的文字狱就出现了一百三十件。三十余年的文字狱运动,如同把整个社会放入一个高压锅里进行灭菌处理,完成了从外到里的全面清洁,消灭了一切异端思想萌芽的完美局面,打造了一个他自认为万代无虞的铁打江山。

                                七

        因此,乾隆盛世是逆人类文明主流的产物。
        乾隆盛世的功绩是创造了空前的政治稳定,养活了数量空前的人口,奠定了今天的版图。
        然而乾隆时代给中华民族精神上造成的永久性创伤,远大于这一时一世的成就。
        中国历代统治者都认为,只要让全体中国人都“做稳了奴隶”,就是最大的德政,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横向对比十八世纪世界文明的发展,乾隆时代是一个只有生存权没有发展权的盛世。纵向对比中国历史,乾隆时代也是中国历史上民众权利被剥夺得最干净,意志被压制得最靡弱的时代。乾隆盛世是一个饥饿的盛世,恐怖的盛世,僵化的盛世,是基于少数统治者利益最大化而设计出来的盛世。乾隆时代的中国人,是“做稳了的奴隶”,只许有胃肠,不许有头脑。只有这样,大清江山才能亿万斯年。
        乾隆的盛世监狱精心塑造出来的国民,固然是驯服、听话、忍耐力极强,却无法挺起腰板,擦亮眼睛,迎接扑面而来的世界大潮。
        英国人一到中国,马上发现中国人远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是“全世界最聪明最礼貌的一个民族”。他们发现中国人普遍缺乏自尊心、自私、冷漠、对公众事物漠不关心。
        英国人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接触过中国人,那些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在菲律宾群岛、巴达维亚、槟榔屿,“和其他我们东印度公司属地”,中国移民的“诚实跟他们的温顺和勤奋一样出色。……在那些地方,他们的发明创造和聪敏似乎也跟学习模仿的精确一样出色”。然而,生活在自己国家中的中国人,却远没有海外中国人那样活泼自然,也缺乏创造力。他们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更胆小,同时也更冷漠、麻木和残酷。
        使团的船经过运河时,一伙看热闹的人压翻了河中的一艘小船,许多人掉进河中。巴罗说,“虽然这一带有不少船只在行驶,却没有一艘船前去救援在河里挣扎的人。……劝说我们船上的人开过去援救也得不到响应。不错,我们当时船速是一小时七英里,这居然就成了他们不肯停船的理由。我确信这些不幸的家伙中有几个一定是丧命了。”
        英国人分析说,这是中国统治者精心塑造的结果:“就现政权(满清)而言,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其高压手段完全驯服了这个民族,并按自己的模式塑造了这个民族的性格。他们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完全由朝廷的意识形态所左右,几乎完全处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马戛尔尼对中国政权的结论更广为人知:“这个政府正如它目前的存在状况,严格地说是一小撮鞑靼人对亿万汉人的专制统治。”这种专制统治有着灾难性的影响。“自从北方或满洲鞑靼征服以来,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他时,他们实际上正在成为半野蛮人。”

                            八

        虽然登峰造极,但乾隆的统治并没有任何新意。乾隆盛世不过是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的大总结和大重复。不幸的是,这个盛世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因此其成就如果烛火遇到了太阳,一下子黯淡无光。
        面对几千年未有之世界大变局,如果中国的专制统治不那么密不透风,中国社会不那么铁板一块,西方涌来的文明新潮才有可能自然地浸润这片古老的土地。可惜,中国恰逢了一个执政能力空前提高的“盛世”。以乾隆为代表的专制精神造成的中华民族精神上的孱弱、保守、僵化,不但是鸦片战争中中国失败的原因,更是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在现代化路上走得如此跌跌撞撞、艰难曲折的原因之一。在乾隆死去二百多年后,仍然有人连篇累牍地歌颂乾隆盛世的稳定和伟大,研究揣摩乾隆治术的高深。许多人仍坚定地认为,只有乾隆的风格和方法才适合这片独特的土地。
        只有透彻了解了乾隆时代的另一面,对这个时代的得与失进行一个全面准确的评估,我们这个民族才算没有白白经历“乾隆盛世”。

  • 2009-07-22

    玄妙的人文科学 - [读书]

        巫鸿 著:《美术史十议》,北京三联书店 2008 年 6 月版

         “美术史更大的两难,在于找到严谨的科学论述和审美体验的不确定的,感性的叙述之间的平衡,甚至可以问,后者是否必要。同样的问题出现在绘画作品的赏析中,当我们面对一幅顶级的中国古代山水画时,即使我们用尽所有的对形象、构图、透视、材质等等方面所谓科学的描述,也无法真正表达出画面带给观众的深远悠长,意味无穷的印象。而在西洋绘画里,一些国内的批评家们已经提出,应该尽可能地避免使用诸如“沉稳”、“豪放”、“饱满”、“大师手笔”等等具有感情色彩和价值判断的字眼,因为这些似是而非,意义不明确的词汇,损害了美术史作为学术的学理性和严肃性。然而,以普通的读者去看,如果完全去除这些形容的词汇,只剩下一堆题材、构图、风格的条条框框,他们怎么才能真正接近这些具体的名画呢,一幅画给人带来的审美的愉悦和沉迷,怎么才能表达出来呢。
       

        或许有人可以说,这个任务不该由美术史来承担,它应该交给别的学科,比如艺术心理学,艺术教育学,甚至是艺术哲学去解决。于是问题转变为,美术史在从事专注于美术品本身,专注于美术品所处具体历史脉络的学术研究之外,是不是还要再跨出一步,承担训导读者审美口味的责任呢?美术史的叙述和接受,是不是关乎其生存的重要问题呢?且不论上面提到的这些学科,会不会有同样画地为牢,规避这一责任的想法,但我们确实看到的是,在国内外的美术馆和其他展览空间中,美术史研究者们仍然承担着组织、分析讲解、编辑图录等等重要的工作,今后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有大的改变。”

  • 2009-07-16

    都是浮云 - [读书]

        在日本由1Q84的出版引发的一场-剧透-书评战,邪乎地与德波顿的案子合上了拍。

    而此次轻易涉及小说的内容似乎是危险的。七年前,在《海边的卡夫卡》出版之后,新潮社收到大量读者反馈,希望以后不要在宣传上“剧透”小说的内容,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阅读的快感。这也正是新潮社一直以保护顶级机密的方式为《1Q84》做负宣传的原因。筑波大学的一位大学院教授,同时身为研究村上春树著名的学者兼文艺评论家这次似乎遭了殃,新书上市后不久,他在报纸上应邀撰写的不到800字的书评被某些同行以及其他村上粉丝怀疑为“性质恶劣的剧透”,继而变本加厉引发了一场“书评的质量!”,“该如何写书评?”的知识分子间的口水战争。---- 引自方莉同学的稿子
     

       如何写书评? 详见 贝小戎博客 书评六原则

  • 2009-07-13

    This is really a pen - [读书]

    "The purple prose we girls grew up on in historical romances was no better. In fact it was hilariously obfuscatory — “He was diamond hard and proud.” “His thighs stiffened as his scabbard pierced her secret citadel.” "

    "American Casanovas are leg-crossingly crass. The erotic vocabulary of male authors and rap artists is all to do with fast food, rock music and manual labour. “Tuning in her fuzz box”, “plugging your live seed feed into the love socket”, “eating fur burger” . . . tooling, screwing and, post-Iraq, scoring a direct hit with his “sexocet missile”. "

    "A man who is sexually active is a “Love God”, a “Lothario”, a “Romeo”, a “stud muffin”. A woman who has the same sexual appetites as a man is still described as a “slut”, a “slapper”, a “tart”, a “moll” or a “slag” with “margarine legs” — ie, easily spreadable. "

    "We also have very different understandings of the word “commitment”. For the female of the species it means love, marriage and happy-ever-afters. But by Copstick’s logic, for the male of the species “commitment” means a meaningful one-night stand — preferably with seven bisexual hookers. "

    "A similar survey also revealed that British men, on average, achieve sexual satisfaction in less than three minutes. As women need at least five minutes of foreplay, you don’t have to be Einstein to see what’s wrong with that equation.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trouble is not women faking orgasms but men faking foreplay. "

    "It’s perplexing that the bloke who can calculate the total surface area of every room in the house, determine the exact mileto-the-gallon ratio of a five-hour trip to the South of France, where he effortlessly locates the remote fishing village that’s not even on a map — can’t find a clitoris. (A woman’s favourite destination, by the way, is not a French fishing village, but a cosy little spot that goes by the name of “G”. 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 This is all there is to say about the G spot really.) "

    "he invariably prods away at the clitoris as though it’s an elevator button and he’s running late for a meeting. It is then that a woman might cut to the carnal chase and say, exasperatedly, “Oh, just take the stairs”. "

    "But for nearly half of the British female population the orgasm appears to be more elusive than the Bermuda Triangle. Yet if women wrote more candidly about their needs and desires, male partners might realise that “mutual orgasm” is not an insurance company. They may even feel inspired to take an anatomical orienteering course, armed with compass and a list of edible berries. "

     

    Who writes best about sex?  Times online

     

  • 2009-07-01

    読書 - [读书]

    今月注文した本です:

    1 "消費社会の神話と構造 普及版"
    ジャン ボードリヤール; 単行本(ソフトカバー)

    2."パワー・インフェルノ-グローバル・パワーとテロリズム"
    ジャン ボードリヤール; 単行本

    3. "不可能な交換"
    ジャン ボードリヤール; 単行本

    4."複製技術時代の芸術 (晶文社クラシックス)"
      ヴァルター ベンヤミン; 単行本

    今年前半注文した分:

    1.堕落する高級ブランド

    2.On Photograph/susan sontage

    3.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 /susan sontage

    4.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

    5.1Q84

    etc

  •   Andreas Gursky 作品

    苗炜的新小说《一块肉的觉悟》, 第一章讲吃驴肉,情景在“我的回忆”中展开。 “我”和“我的胃”是绝对的主角,饭食的色味香由“我”的体验直接传达给读者,读起来很鲜活,文字单纯而直接地刺激着读者的舌胃----“我”的舌胃与读者的之间仿佛只隔着张电脑屏幕。

    第二章开始,艾米出现。 艾米是谁?苗炜小说里的人物很多都没有具体的面目特征。 他很少在视觉形象上花笔墨。我们只知道她很“干净”,是个美食专栏作家,却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相形之下,和青蛙有得一拼的“我”却似乎俗不可耐,但不管怎样,“我”的胃口被艾米调动起来了,食欲混杂着暧昧而模糊的色欲。

    故事往下延续,第三章里,“我”终于有机会和艾米去了迪拜-----一个富得流油的地方。

    第四章与第五章对“吃”与参观“吃”的描写,是Andreas Gursky的相机下的文字版。 苗炜的文字直观,机械,却恰到好处,传达着饱和状态下的饱和感知。 第四章里,艾米和“我”好像就要发生什么了,作者和同样充满色欲的读者开了个玩笑。(王朔也干过这个。。。)

    第六章,在沙漠里,美食家艾米不争气地吐了-----“仿佛将她这些年来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有价格昂贵的意大利摩德纳香脂醋,有产自希腊的上好的橄榄油,有俄罗斯黑海之滨的鱼子酱,有京都一家百年老店的大酱汤,有白霉奶酪和味道更重的蓝纹奶酪”。 而我,“茫然的站在她身边,抬头看见被风沙遮盖的日光,好像看到神灵出现,对一个暴饮暴食之人施以处罚”;这几天的迪拜见闻,让我内心开始对“吃”产生纠结,“我”试图抗拒食的诱惑,“我”和艾米之间产生了小小的争论,彼此引经据典,但胜利者显然是艾米,作为一个美食家,她“一直在给我们一个更为强大的胃,这个胃不会蠕动,没有分泌,它强硬的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之中,妄图尝尽人间的一切美味,它没有任何饮食上的禁忌,也不用考虑生理层面的问题,它吞噬一切,见草吃草见肉吃肉。不反刍,也没有排泄渠道。”

    第七章,开始出现Chuck Palahniuk小说的魅影仙踪,衣着比基尼的艾米不再是一个隐蔽的色欲的对象,她更像是适合烹饪,“像艾米这样吃了好多年的好饲料,肉质肯定错不了”。饭桌上例行的交谈充满着高智识八卦的气氛,吃婴儿,吃胎盘。。。真正令人心生寒气的,是讲着这些道听途说来的故事的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与渲染,如同讲解着该怎么喝茶,或在飞机上该选择海鲜还是牛肉饭。人人津津有味,且振振有词。“我”对饭桌上“喋喋不休的艾米感到一丝厌烦”“夹杂着自卑、羞愧”----“我”终于离开了艾米所在的饭桌和与艾米的罗曼史的诱惑,一个人提前离去。

    苗炜小说里的“我”是个败者,在欲望膨胀的世界里,他做不到如艾米那般平衡而超脱----而艾米显然更像是一个人类的特殊变种,她由一个干净的,“我”幻想中的美丽女人,变得与她笔下的美食一般,充满着被吞食的诱惑,活该被吃掉。----- “她强调一道菜的文化属性和阶级属性,最终让人们意识到:你吃什么东西,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好似只有吃了这个女人,才能战胜所有的沮丧与无能为力,让这个花花世界的吹捧者与代言人早点闭嘴,也好让“我”在面对四小时一次恼人的空腹感时,回到普通人的内心的平静。

    苗炜小说中的“我”,常常带着一种模糊的第三视角的影子。用第一人称写作,一般而言,作者容易投入强烈的个人感情,“我”中往往把掌着某种语言强权。而苗炜小说中的“我”更具有一般性,是个隐蔽而内敛的视角。他的作品有种默片时代的幽默感,行文速度均匀,浸透着滑稽,荒诞,与身处其中的“我们'的困惑和无能。

    “照此说来,我最美好的聚餐还是徐水的那顿驴肉火烧,无数像驴一样辛苦劳作的农民坐在长条凳子上,吃掉一头又一头的漕河毛驴,然后开始新一天驴一样的劳作。” 第一章最后的这句话,有股大气魄,揭示了食与人之间最本质的关系,或许也是整篇小说最打动人心的地方。

    有兴趣的朋友可去苗炜的博客看一看或购阅《小说界》。

     

  • 2009-06-26

    一个万能的句式 - [读书]

    人离一个灾难越来越远时,也就离下一个灾难越来越近。 这个句式也适合所有乐观的想法。

    ------ lico

     

  • 2009-06-21

    也不算读书 - [读书]

    尤伦更去了韩国,坐在街边,边喝啤酒边用skype和我聊天。 原来汉城这么爽,到处都是无线网。 旁边还有人打架,空气中飘逸着Kimuchi的腥香。

    至于说到村上春树老师的性向。。。喜欢晨跑算是一个hint。 1Q84仍是全日本缺货,但我就要读完了。 在商业区买肯定是买不到的,这和奢侈品牌的限定品一样,有钱的人好这个,也就没您什么事了。 尤伦更在早稻田大学闲逛,发现大学附近的书店有该死的1卖,速即购入。 我打死也不愿意在amazon上买二手且多要70块人民币的-----这是气节,也是个伦理问题,尤伦更同学成了救星,加二十分。 以后这也成了购书方法论,学院派都是有范儿的,畅销书在那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昂莉就不看,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看。

  • 阅读的时候被些琐事粗暴地干扰,很窝火,但又好像不值得真的要把火给窝出来,喷出来,烧到对方脸上,看对方直愣愣地莫名其妙地变黑变焦。skype,就是这样个烦心的东西。我这么说,好似自己别出一格般,特冷峻孤傲似的,那真是装B,我经常骚扰人,痛恨我但又有点舍不得离开我的朋友还在list上,人都这样,忍不了寂寞,又放不下架子。

    ---------------------------------------------------------

    萨冈的《无心应战》读了四分之一,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我挑着看,厌恶翻译里的“大笑”二字,觉得这种反复强调的情绪简直就是在唱歌剧。 但萨冈写得好,像在写剧---她就写这个拿手。夏尔突然的一段台词,讲述起一天夜里,两个年纪相仿的法国年轻人和德国年轻人在黑暗中相互搂抱着刺杀,互相大叫着不 不 不。。。我不觉得任何视觉形式能传达出这里文字所形成的冲击力。

    但萨冈有点啰嗦,她应该擅长用客观视角写出情景内在的饱满的张力,可许多的地方,变成了种疲沓,混乱和含糊其辞。我不知道她怎么弄的。还没有看完,看完再说。

  • 我的内心可能缺乏某种声音,想到这里,人便陷入沮丧。只有在我听到这种声音真正在耳边响起,仿佛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光亮,世界这才开始慢慢地吝啬地显影,我克制着澎湃的激情奔向文学的海洋,却发现仍是气力不支,别奢谈什么畅游,连狗刨都不算,我至少需要三个救生圈。

    甚至,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翻译体。 我不用中文说话,也没几本中文书看。 我的日语和英文都很马虎,不值一提。

    上个星期,我把弗兰克师傅的“饭文”打印了出来,以寻找到那种声音,我标注出他每段的字数,揣测着数据成分与行文成分的百分比,觉得自己像在搞科研。 我笨拙地试图模仿他,可发现完全不可能,他是浩瀚的文学太平洋里穿着Diesel的菲尔普斯。最后,我决定就在文学大海的沙滩上,顺势躺下来晒晒太阳,不穿鲨鱼皮穿比基尼感觉也不错。

    这样看,玛格丽特 杜拉斯便是很牛B,《物质生活》里的议论文也能读出小说文字的味道,但它们仍是议论文---刻着杜拉斯的印章。在《我最美好的回忆》中,萨冈也能在小叙事散文中胡扯出萨冈的风情----我尤其喜欢她写Orson Welles奥森 威尔斯的那篇,觉得在看短篇小说,写出了一个“像狼一样吃东西,像食人妖魔一样大笑的身材魁梧的天才”。

    我不喜欢阿兰 德波顿的文字,他或许敏感有才,却总给人一种“湿润着眼眶”的预演好的抒情姿态。让人想起余秋雨,可恨余秋雨真为他的书的中文版写了推荐词,出版社显示了超凡的联想力。。。他们想自杀么。

    亨利 詹姆斯有关欧洲的游记很好看,他家庭富裕,受过良好教育,父兄均为哲学名流,在哈佛读过法学,旅居欧洲多年(最后入了英国籍),但我私人认为关键在于他是gay,要比一般人多些纤细的感知能力。 他有种非凡的察知力,能够精妙地代言出群体性的共同情绪,他写游玩威尼斯----未被发现或描述过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别出心裁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这通常十份令人恼火;又写威尼斯的颜色----总好像精疲力竭的样子,总是柔和得恰到好处; 同时说---做一个成功的美国人需要很多东西,而做一个快乐的威尼斯人只需要一点儿敏锐的感受力就可以了。

    读了亨利 詹姆斯,阿兰 德波顿就真成余秋雨了。

    开始读苏珊 桑塔格的 《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

  • 2009-06-02

    饥渴(凑热闹) - [读书]

    (my eyes look like fish....)

    一本初版68万册的新书

    居然还卖到了缺货

    在东京的书店

    空着手的我愤愤地想

    是我来得太晚了

    还是别人赶得太早了?

    是这个国家太有文化了

    还是太没有文化了?

    一本畅销得能让任何一个严肃的小说家感到羞耻和不安的书

    ----《1Q84》

     

     

     

  • 2009-05-23

    哲学的慰藉 - [读书]

    我的灵魂之友居然又读透了我的灵魂。。。。太邪乎了。看了他的博客。他引用了这段-----

    Instead of getting obsessed with the marshmallow—the “hot stimulus”—the patient children distracted themselves by covering their eyes, pretending to play hide-and-seek underneath the desk, or singing songs from “Sesame Street.” Their desire wasn’t defeated—it was merely forgotten. “If you’re thinking about the marshmallow and how delicious it is, then you’re going to eat it,” Mischel says. “The key is to avoid thinking about it in the first place.”
    -----------------------------------------------------------------------------------------------
    在读Alain De Botton的书。。。。很容易读。在 《The Consolations of Philosophy》一书中,他老实地承认自己曾经和女友在葡萄牙度假时,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做爱了”,然后他鼓励大家阅读蒙田老师Michel de Montaigne,以在哲学的慰藉中共同渡过心理难关*但他没提最后渡过了生理难关没有。。。。我被Botton同学的诚实深深地打动了,加十分。
    这里有个故事,讲一贵族,在和心爱的女人床第之欢时发现自己居然不举,羞愤而逃,回家后自宫,将那不争气的玩意派人送到女人手上,“以补过”---- 蒙田老师建议他换一种作法,如, “一个男人如果第一次不成功,可以先做一些温柔的试探表达迸发的激情,而不要顽固地证明自己的缺陷就此到底了。” 我想象着那贵族读到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痛的八股,忍着空荡荡的下体的疼痛,会是怎样奇妙的感觉。。。。。
    在有关身体性的叙述方面,Botton同学提到,的确,我们人对自己的皮囊很多时候是相当frustrated的。简直就是势不两立。马克西米连Maximilian皇帝(不知是几世)意识到王者之气和肉体不相容,下令任何人不得见到他的裸体,特别是腰以下。他特地在遗嘱里规定,安葬他时必须穿着整套内裤。这时,蒙田老师又幽默了,“其实他还应该加一条附录----给他穿裤子的人必须蒙上眼睛。” 这不也是希特勒吗。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4-30

    考考情智商 - [读书]

    1.

    一个女人终于和那个相当下流并自大的男人离了婚。

    此后她与一个感觉能够用真爱和温柔来对待她的男人结了婚。

    某天,她在街上偶遇了她的前夫。这个劣性难制的男人讥讽地问道,"你的新丈夫感觉如何?捅一个用过了的通道。" ("so, how does that new husband of yours like screwing a used pussy?")

    猜这个女人怎么反击。

    ------------------------------------------

    女人说,

    "他感觉正好," 她回答到,"特别当他通过用过了的部分的时候。" ("Once he gets past the used part.")

  • 2009-04-18

    冷记忆 - [读书]

    有些女人展示自己的身体,并以华丽的服饰突出自身。另一些女人则提示自己的身体,同时保留着身体的秘密。还有一些女人只想着让身体消失,消失在令人想象力扫兴的面纱下。
    穿衣的女人:必须观看,但禁止抚摸。
    不穿衣的女人:必须抚摸,但禁止观看。
    不过,这些也许正在改变。
    要使一个对象具有色情味,必须让它处于对性的从容不迫的状态中,要更多地梦想,而少一些欲望,要不经意地斜靠着或睡过去,或是在自恋式消遣中心不在焉——那个对象你已经忘记了,它突然以某种奇特的方式奉献于你,带着某种冷漠的动物性,某种温柔的疯狂,某种不情愿的赤裸。只有无欲望的躯体才真正配得上快乐。
    然而在真正的冷漠和虚假的冷漠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唯有真正的冷漠令我们感动。不过这种冷漠实在太少,几乎和美丽或疯狂一样少。

    ——摘自《冷记忆》

    据说刚出的书,还没正式读,但就这节选,感觉这法国老师是在几个灰冷的清晨,一个人啃着僵硬的法式长面包,时不时啜几口半凉的速溶咖啡,还未刷牙,头发蓬乱(先假设他还有头发),望着脱了漆的淡蓝色窗棂上的一个白瓷杯,怔怔地发会儿呆,想着那是最近的那个女学生兼情人留下的,毫无反应地相互注视了十几秒,断裂的记忆撞击到白瓷杯,又被脆生生地反弹了回来,他把冲到嘴边的叹息咽了回去,回到纸上,继续写他的冷记忆。

    我怎么就想到了电影《挽歌》?
     

  • 现在,我深深地意识到(我决定隔三差五用一次副词-深深地-,这有些矫情,但我爱上了这种矫情----这个先判断再转折的句式我也深深地喜欢。)艺术和建筑理论完全绕不开康德的著作。《实践理性批判》与《纯粹理性批判》,阿门。

    ---------------------------------------------------

    有一个朋友,似乎挺尖牙利齿,气势汹汹,其实(我深深地迷上了这个特便利的副词,actually)当他发言时,小宇宙在头顶缓缓升腾 形成只若隐若现的小蝴蝶---只有某一部分人能看见。

    ---------------------------------------------------

    我又深深地迷恋上了两英伦男,一位,哈利波特---哎呀,那魔杖比咱们的武功性感多了;一位阿兰德波顿---这么才貌双全,不唐璜一下才怪。。。

     

  • 2009-03-10

    Letter-poem - [读书]

    Dear Mr.frying squirrel
     
    I m on leave until 24th, this month
     
    to the place called Delirious Beijing
     
    where Koolhaas going to write a new book
     
    "transparent, gray, black, coal-black" about.
     
    good news and Good news.
     
    That drink we havent had
     
    obviously, probably 
     
    is bewitched,
     
    which makes me feel lucky
     
    being in the Oz world.
     
    ( i dont dress up like Dorothy though)
     
    bye bye.
     
    lico
    ---------------------
    Then, again----
     
    Not only that German girl, Cendrillon
     
    American lass Dorothy
     
    also needs to catch her pumpkin carriage
     
    before..... 11pm
     
    Here, Japan
     
    everything runs earlier.
     
    so bewitched
     
    that drink
     
    no matter with 101 Tokyo, or Basel Miami Beach
     
    is doomed hiding somewhere
     
    no matter Spring snow was falling,
     
    or licogirl believed Trinidad belongs to India.
     
    Thank you again, my friend,
     
    remembrance is a form of meeting already.
     
    lico
    ---------------------------------------------

       Of course, I can hardly talk about letter-poems without touching on the love letter. Letters imply distance and separation; you are unlikely to write to someone you share a roof with. Maybe that's why so many love letters are actually end-of-love letters. And even the most ardent correspondent is likely to veer off into apparently inconsequential digressions inspired by their circumstances at the time of writing. One of my favourite love-letter-poems is Anne Sexton's Letter Written On a Ferry While Crossing Long Island Sound; Sexton manages to bring out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inconsequentialities, the way we try to hide our emotions behind them.

    Anne Sexton, “Letter Written on a Ferry While Crossing Long Island Sound”
    that the ocean is still going on.
    Now I am going back
    and I have ripped my hand
    from your hand as I said I would
    and I have made it this far
    as I said I would
    and I am on the top deck now
    holding my wallet, my cigarettes
    and my car keys
    at 2 o’clock on a Tuesday
    in August of 1960.

     

    Dearest,
    although everything has happened,
    nothing has happened.
    The sea is very old.
    The sea is the face of Mary,
    without miracles or rage
    or unusual hope,
    grown rough and wrinkled
    with incurable age.

     

    Still,
    I have eyes.
    These are my eyes:
    the orange letters that spell
    ORIENT on the life preserver
    that hangs by my knees;
    the cement lifeboat that wears
    its dirty canvas coat;
    the faded sign that sits on its shelf
    saying KEEP OFF.
    Oh, all right, I say,
    I’ll save myself.

     

    Over my right shoulder
    I see four nuns
    who sit like a bridge club,
    their faces poked out
    from under their habits,
    as good as good babies who
    have sunk into their carriages.
    Without discrimination
    the wind pulls the skirts
    of their arms.
    Almost undressed,
    I see what remains:
    that holy wrist,
    that ankle,
    that chain.

     

    Oh God,
    although I am very sad,
    could you please
    let these four nuns
    loosen from their leather boots
    and their wooden chairs
    to rise out
    over this greasy deck,
    out over this iron rail,
    nodding their pink heads to one side,
    flying four abreast
    in the old-fashioned side stroke;
    each mouth open and round,
    breathing together
    as fish do,
    singing without sound.

     

    Dearest,
    see how my dark girls sally forth,
    over the passing lighthouse of Plum Gut,
    its shell as rusty
    as a camp dish,
    as fragile as a pagoda
    on a stone;
    out over the little lighthouse
    that warns me of drowning winds
    that rub over its blind bottom
    and its blue cover;
    winds that will take the toes
    and the ears of the rider
    or the lover.

     

    There go my dark girls,
    their dresses puff
    in the leeward air.
    Oh, they are lighter than flying dogs
    or the breath of dolphins;
    each mouth opens gratefully,
    wider than a milk cup.
    My dark girls sing for this.
    They are going up.
    See them rise
    on black wings, drinking
    the sky, without smiles
    or hands
    or shoes.
    They call back to us
    from the gauzy edge of paradise,
    good news, good news.
      
       Equally terrific is Leonard Cohen's Famous Blue Raincoat, and again it is the balancing of the mundane and the significant that gives it its power. You might think that a man writing a letter to a friend who has stolen his lover's heart would be inclined to vent a little spleen, but what really gets across the depth of Cohen's feelings is the restraint of a phrase like "she sends her regards".
      
       It's four in the morning, the end of December
    I'm writing you now just to see if you're better
    New York is cold, 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
    There's music on 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

    I hear that you're building your little house deep in the desert
    You're living for nothing now, I hope you're keeping some kind of record.

    Yes,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
    Did you ever go clear?

    Ah, the last time we saw you you looked so much older
    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
    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
    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

    And you treated my woman to a flake of your life
    And when she came back she was nobody's wife.

    Well I see you there with the rose in your teeth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
    Well I see Jane's awake --

    She sends her regards.
    And what can I tell you my brother, my killer
    What can I possibly say?
    I guess that I miss you, I guess I forgive you
    I'm glad you stood in my way.

    If you ever come by here, for Jane or for me
    Your enemy is sleeping, and his woman is free.

    Yes, and thanks, for the trouble you took from her eyes
    I thought it was there for good so I never tried.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

    -- Sincerely, L. Cohen

  • "In Japan, you don't have a Hegelian tradition of art as a continuation of philosophy, art as an intellectual endeavor. There are applied arts instead, so craftsmanship is put very high, and practitioners are recognized as Important Cultural Properties," "whereas in the West, artists are the stars." --- quoted from Eubank's article, said by Philippe Codognet who came to Tokyo six years ago with the French Embassy and is now a Keio University professor, is hoping to re-create some of the scene he knows from his home town of Paris, where people from different creative disciplines often mingle at each other's events.

    .....I have to agree, he is exactly right in the perspective on Japanese art. But, anyway, whats that relative to Hegelianism?

    对于那张大脸像极了哈利波特魔法学校里的某阴险狡诈的老师黑格尔的理论,我的理解仅此一词---殊途同归。

    黑格尔是口井,每个人都在里面捞水。战争的时候亦然,文化兼并的时候亦然,强权政治的时候亦然,狡辩的时候亦然,抡诗的时候亦然---当夜幕降临,星光便会出现---《法哲学》序言。。。。

    黑格尔乃一江湖骗子。 叔本华说。

    捡一个片段来说明辩证法的运用---

    Sharon Stone says she's going to write some short stories, and I can already hear the giggles and sneers. And, of course, most actors can't write very well (except for Ethan Hawke, who's not bad, and Richard E Grant, who's pretty good), just as most writers can't act very well. But then, most writers can't write good short stories. When you write a short story, you are, as the literary critic Louis Menand says, performing a sort of magic trick. It's a very special skill. And who's to say that Sharon hasn't got it?

    Hahahahahaha!!!

  • “Most women don’t write about sex at all, and if they do, they don’t do it very well,” she intones. Ms. Vandenburgh breaks the sex writing of female novelists into two classic and derogatory subtextual categories: “I’m Actually a Lofty Virgin” and “I’m Really a Whore.”

         Ms. Vandenburgh

     “Or women write all purplish or silly and blushing or get gothic or medieval or do it with Space Aliens or become all mannered, elaborate and Victorian, and all of this is just about equally irksome to me, and some of it makes me almost physically ill.”

    “Kissing — as long as the boy smells good and tastes good — is like this little haiku of how the sex will be as soon as we get around to it,”

    “Kissing is the three-line note with all the pent-up nature of the real thing packed down into it.”

     “Sex is the way you hurt yourself, I already feel, the fastest way to suffer damage.”

    The first half of “A Pocket History of Sex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is intense, controlled, a memoir-as-fever-dream. The book’s second half feels like the work of a different writer. It is sloppy and choppy, loopy, talky.

    “I never have much of a damper on my mind,” Ms. Vandenburgh tells us, “and barely have one on my mouth, so I tend to say things as they come to me.”

    the book review

  • Pat Hale 这个白痴女人在牛津时代写信给 备受思乡忧郁症困扰的Naipaul奈保尔, "I have absolute faith in your ultimate ability to do something great. I am convinced that we are going to be a distinguished couple." 。。。。。我决定套用这个句式

    -----------------------------------------------

    有关建筑的文字,无论是中文还是日文或英文,对于建筑的,非专业性的描述,都浸透着相似的平淡克己的味道。

    如-----

    Living in the fluctuation
    First of all, there is a big flame of 3x3 parallel crosses. The frame of space is made from the grid swinging gently perpendicularly. The intonation of a place is produced by being connected and separated. A certain part serves as a place of a spread of living and a dining room, and in somewhere else, the place of the end which was surrounded by the wall and settled down is produced. A place to stay seems to spring out with nature in a fluctuation of a big flame.

    建筑本身就是线,面,物状的结合,既要求精确的设计,理性化的操作,同时也需要人类的想象力和对生活的实在的激情。 建筑不能单独地看成为一个孤立的空间,它的功能和影响远超过我们单纯的想象。它可以是某种图腾(CCTV),一如它在人类社会最初出现的“社会意义”*斯宾格勒,也能是新生活方式的领导者(复合型大型商业广场),同时也正在成为历史的记载者和见证人。 国家可以风云变幻,更旗换首,而城市建筑仍存,它的结构和规模无情而坚定地记载着历史的真实。

    现在我手中编辑的杂志,图片质量非常高。我自己也深知编辑们的努力。从事务所要到的照片全部用特殊方式传发,普通的邮箱根本承载不起。 然而我读这本建筑中文杂志中的文字,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每一个项目,看上去都像是一个人写的。

    是不是只有一种文字风格来完成对建筑的介绍与写作?

    ---------------------------------------------------

    JC弟弟真够哥们儿。 为了文化牺牲时尚。 下次喝酒我请客。

     

     

     

  • 2009-02-22

    周末读书看电影 - [读书]

    在读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开场不是很好看,写到与英国学生范儿的玫瑰分手的一段,觉得很是惊心。。。英国学生范儿---对于最要紧的事,尤为潇洒,尤为漠然。 张爱玲以男性的视角写,有种自然的勇气。。。 昆德拉的小说似乎都是双向视角,我更喜欢这样的。

    又读帕慕克的Snow,读他的性爱描写简直是个灾难。。。。但剧场开枪的段落,着实动人心魄。

    --------------------------------------------

    我在时不时地修改克里斯妥夫的片段,发现语言的确需要提炼。 很多地方明显的粗糙,简陋。

    --------------------------------------------

    在等一个电话。。。一天我在涩谷吃拉面,突然发现手机有个未接电话,06开的头,居然呼叫了38秒。我激动得不知手脚往哪儿放才好,又后悔没及时接听,颤抖着把号码拨了回去,出现了一个说日本方言的女人的声音---我几乎不能确定她在讲什么。 06是哪儿?! 我急切地问,她答,大阪。。。 我重重地泄下气来,您这是哪儿? 她说大阪的某小学。 但直觉告诉我,就是就是我等的电话,但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天晚上鬼使神差地看了个关于雪崩的电影,心情沉重。。。

    --------------------------------------------

    晚上看了sayuri,结尾潦草得难以置信。 不好看。

    里面女人间的复杂心理把握得不错,巩俐,小南瓜等,符号化得可笑。。 总而言之通篇比较垃圾。

    相形之下,sakuranbo 含金量稍高,至少能看下去的人还是需要些智商和基础的对日常识。

     

  • 2009-02-08

    信不信由你4 - [读书]

    lico决定和Eubank分手。她很生气,觉得Eubank不够真诚。

    "你是个伪善的人!我早就有预感。" lico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特别喜欢维特根斯坦。我便给你讲维特根斯坦去医院看出了交通事故的朋友的事儿---他认为朋友形容的"好像被车碾过的狗一般"的痛苦感觉纯属扯淡。这么好玩的哲学笑话,你居然都没有反应!你真是维特根斯坦的粉丝?还是想趁机泡妞?"

    Eubank说,"我真的喜欢维特根斯坦!没骗你!"

    lico心中稍稍软弱了一下,"好吧," 她说,"那你举个例子,证明你没说谎。"

    Eubank说,"你看,我总在说 I love ya,而不是 I love you---维特根斯坦的门徒们都知道这里面的差别....."

     

  • 2009-02-08

    信不信由你3 - [读书]

    在lico,土摩托,达尔文和Jared Diamond博士这四人组中,后三个经常合伙起来作弄lico,扎堆反对她的意见,结果总是三比一,lico输,她很恼火,这次决定借助上帝的力量来证明她是对的。

    lico在心中暗暗祷告,"上帝啊,显点神灵吧,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晴好的天突然阴沉了下来,乌云聚集,看来要下雨了。

    lico心中大喜,得意地说,"看!老天都有反应了!我是对的!"

    三人抬头看看,没说话。

    "不行," lico想,"得来点更厉害的征兆!" 于是, 她大声地祷告,"上帝啊,如果我是对的,请再显些灵吧!!"

    这时,黑压压的天空"哗"地一声降起了大雨,电闪雷鸣。

    lico兴奋坏了,对三人说,"看!看!我就是对的!"

    三人用手遮住头顶,避免被雨淋着,还是没说话。

    lico有些生气了,"难道还嫌不够吗?" 她用尽力气对着天空大喊,"上帝啊,你知道我是对的,请再给他们一些征兆吧!"

    立刻,山震地摇,飞沙走石,女娲补天。

    lico瞪大眼睛盯着她的三个反对者,"你们自己看看这些!! 难道我还不对吗?!"

    这时,土摩托终于说话了,"好吧....就算这样,三比二,行了吧?"

  • 2009-02-08

    信不信由你2 - [读书]

    lico走进酒吧,点了一杯梅子酒。 正在她一边小酌,一边颦眉思考人生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到了她手边放着的笔和纸。

    "你是真正的作家吗?" 男子好奇地问。

    "当然。" lico 说,"我从早到晚都在思考人生,看书,读报,与人民群众交谈,一有想法就立即记下,每夜笔耕不辍。 我应该是个真正的作家。"

    "那你呢? ",lico问。

    "我是gay。" 男子答道,"我从早到晚和gay朋友混在一起,时时注意街上长得漂亮的男性,没烟了的时候趁机搭话借烟抽,看到好看的便会目不转睛。"

    过了会儿,酒吧里又进来了一对情侣。 他们坐在lico的另一边,也注意到了她手边的笔和纸。

    "请问你是作家吗?" 情侣好奇地问。

    "以前我以为我是。" lico说,"但我刚刚发现自己是个gay。"

  • 2009-02-08

    信不信由你 - [读书]

    When lico hit her mid-age, she decided to change her lifestyle completely so that she could stay sexy alittle bit longer.

    She went on a strict diet, she did Billy's bootcamp program, she went to beauty saloon alot, she ate apple every morning, even she quit smoking.

    In just three months time, lico lost 8kg, reduced her waist by 8cm, and felt her skin as smooth as silk.

    Took a look at her hand, she decided to do some nail art on her ten fingers which could exactly add her 8 points on her hotness.

    Afterward, while stepping out of the nail shop, she was hit by a bus.

    As she lay dying, she cried out, "God, how could you do this to me?! "

    And a voice from the heavens responded, " To tell you the truth, lico, .... I didn't recogniz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