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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波好像在《生活》杂志,不太清楚。他是我的博客邻居,偶尔看得到他的小更新,次数不多,和三表的更新速度相比,如同龟兔关系。现在他的更新多半是诗歌。 我个人很喜欢,不知其他人怎么觉得。但似乎少了些气势,意象含混,跳跃,有时好像在说胡话,但又看得出是经仔细雕琢过的胡话。 刚看了他写的人物采访,和诗歌是两个味道,非常地白描,似乎力求劈掉一切人为的装饰部件,语句短促,简白,带着闷实的声音,像一根法式面包,硬朗朗的,也不好看,是哪个憨厚的农家人自家土窑子里烤出来的,粗壮朴素,土头土脑,却经得住肌肉发达的口腔的大力咀嚼,并能实实在在地填饱大胃口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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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中最恶心的,是被那些抢文化的窄道横冲上路,提溜着昏黄的眼珠子的商业暴发户们纵欲强暴数次,再重新涂脂抹粉喷上香水挂牌接客的----创意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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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有人跳火车。。。老师们啊,别在银座线上搞这种告别仪式好吧!超脱您一人,急死我们赶着回乡一堆人。
2. 晚饭在新桥。吃着匹萨饼,谈着水煮鱼。
3.梁启超同志,您咋把儿子教育成了个迂人哩?!他要能有高锟一半机灵,普利策也是华人的啦。 银座线瘫痪,正好看书。 病嫂林徽因居然对儿子说,日寇打到门前,(作为文人)最后的选择应是跳黄浦江。病糊涂了?和梁思成真是很和谐的一对,直线救国。救到最后在被革命力量拆掉的城墙的残砖剩瓦边痛哭流涕,没被送去劳动改造,没剃阴阳头,书稿没烧,71岁死掉,真是万幸。---- 我咋觉得那个遗言是另个意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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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公司的朋友说,在索尼有种说法,直译过来是---要让忙的人忙上加忙;曲译过来可以理解为---能者多劳。
忙的人,便在公司干得特高兴,觉得是种荣誉。
我想,这哪是企业文化,这是虐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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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来来来,莉莉在木老师友情客串下,教男同学们怎样穿衣服 - [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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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一个灵感 - [时间的裂痕---Cooler Memories]
我从梦中惊醒,起身
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一旁
又老又丑
镜子里空无一物
时间也没了
我感到慌张
什么时候才能再睡着?
我看了看尸体
还是不要睡好了
早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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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高兴不起来也悲伤不下去 - [想变成粥的一脑浆糊]
我为什么就这么不喜欢那些充满了号召的热情,斗志昂扬的文章呢? 每个标点都重重地标得激情四溢。我用一只手快速地翻动着满载着这种情绪的纸张,感叹着,觉得实在可惜---不知是纸被糟蹋了,还是书被糟蹋了。
人物采访和采访人物不一样。 如果你照直了说,哥们儿,俺只对你的人生感兴趣,为了诱出那些不找边的故事,你就尽情地装傻吧,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如果决定了要和他平起平坐,俺是来听听您丫的观点的,lets 对谈! 不缺的就是范儿。稿子也更好抡,一问一答。这样的话,面访还有个P意义。
波德莱尔啊,你TM地怎么写得都跟博客似的啊! 波老师只用第一人称。我 我 我 还是我。 曾经的曾经,擅用第二人称写稿的有某位同学,你 你 你 还是你,对话体背后的心理深沉得不敢多分析。 还有方莉同学的第三人称写作-暂且成为写作,用-他-的时候仿佛能完美地抽象地代表咱们全人类;而用-她-的时候,人们看到的不过是几个怨妇和女文青唧唧歪歪的嘟囔。 你我他她。四个。
附录史上最强惊秫小说(对话体)
lico- 我累死了你都不会到我坟上去哭。
奶猪- 我到你坟里去盗墓,看看里面有虾米撒。
lico- 里面有保险套。。。
奶猪- 都是用过且洗干净了的。。。
lico- 不,都是带着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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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 《自己的文章》
我的作品,旧派的人看了觉得还轻松,可是嫌它不够舒服。新派的人看了觉得还有些意思,可是嫌它不够严肃。但我只能做到这样,而且自信也并非折衷派。我只求自己能够写得真实些。还有,因为我用的是参差的对照的写法,不喜欢采取善与恶,灵与肉的斩钉截铁的冲突那种古典的写法,所以我的作品有时候主题欠分明。但我认为,文学的主题论或者是可以改进一下。写小说应当是个故事,让故事自身去说明,比拟定了主题去编故事要好些。许多留到现在的伟大的作品,原来的主题往往不再被读者注意,因为事过境迁之后,原来的主题早已不使我们感觉兴趣,倒是随时从故事本身发现了新的启示,使那作品成为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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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啊,我是快乐的工作奴隶 - [我们]
1.乐得刚要发癫,于斯冷笑一声,道,你的小说呢。我就蔫了。哪管你花花哨哨,得瑟得瑟的。不花时间在写小说上,就是白白浪费生命,他知道你怎么想的,就给你一记冷枪。 真实的生活中没什么是特别稳定的,除了心中的价值体系。
2.写了两个小时,只有500个P字出来,要冲人吼叫时,总先提拎出三表。过了会儿,我问,Durutti Column的音乐是什么感觉的?手指刚落,“英国80年代new romance”。 啊哈,兄弟身上一定有众多按钮,均标着人名,按一个,自动播出答案。一人肉wiki。出此之外,就一摄像器材发烧友。买《三表欧美流行音乐指南》,不如买他msn账号,价格欢迎来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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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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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时候,我挤在一群白袍子黑胡子臭烘烘的男人当中,终于飞回到伟大的祖国母亲以及衣食父母人民的怀抱。
几天后,我趴在哈利波特的魔法学校山寨餐厅版的长条桌上蹭网,对面一色儿日产PC,非东芝即索尼,活脱一场公众装置艺术展。“都是些苹果机看不上的不靠谱的旅行社的小商人和四肢不勤的文学爱好者。”我暗压住心中滚动着的鄙夷的小浪花,决定继续就着这20块钱的冰咖啡,开始正式怀疑人生。
手头上有本《恶之花》,我喜欢这位皮肤苍白,目光紧张的被摄影爱好者波德莱尔吐血般吐出的这样的句子---“情人或姐妹,给我壮丽的秋天,或者西下的太阳那短暂的温和。”
一个低弱而含糊的男中音从耳边悠然传来---“我披着红发升起,像呼吸空气般地吞噬男人。”
惊恐之中我转身朝后方望去,我的表情一定极具戏剧效果----既恐惧又犹豫。 我看到了他,不,是一张脸----一张毫无表情的光秃秃的中年男人的脸。
这张脸出现得这般平静而自然,仿佛宇宙中的这个时分这个位置正是为了它的出现特地设置好了的。
“上帝真是个伟大的---室内装潢设计师。。”我暗想。
我认识这张脸,我记起来了,但现在,好像不对,这张脸比我记忆中的那张要完整,鲜明,更加的无动于衷。肌肉的静止勾深了它的轮廓,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一张像它一般左右完全对称的面孔。
“希维亚普拉斯”,脸的主人开口了。他的上嘴唇是两个尖锐的等腰三角形,当他说话的时候,三角形形成短促而迅速的位移,而后悄无声息地回归原位,恢复静默的几何形态。 从这样的唇形中产生的的语言仿佛被抹了唇油般,忽闪着模糊的理性的光泽。
“夏尔波德莱尔”,我说,对他点了点头。
他拉过就近的一把椅子,坐了过来。
“我是个作家。” 他说。
我揣摩着我能不能也这么说。但非常迅速地,我决定用一个否定句。
“我不是个作家。”我说。 “我是gay,如果你看过一个叫lico的人的博客。”
“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说。
“这正是在国外邯郸学步的下场。” 我说。 “你看你多好,精纯的语言环境,都是作家了。我看过你的小说。”
“我正在考虑给新小说集取个名字。” 他说,“并且,我要去剑桥安静一段时间。”
“名字不重要。” 我喝光了杯中的咖啡,“你集子里的任何小说被改拍成电影,三里屯的货架上摆着的八块钱盗版都会是一个名字---爱在色香肉欲时。 另外,这也很精辟。”
“我饿了。” 他打断了继续交谈的氛围,说道,“我们应该去餐馆吃饭。”
“对极了。” 我说,“美食文字不是靠吃便当吃出来的。 为了文学,任何形式的文学,我们都要以身试法。”
在一家川菜馆,我捡了个面朝金鱼缸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坐在我对面,背对着巨大的屏幕般鱼缸,再往前,应该配上字幕----我这么想着,有点走神。我注意到他的耳朵比常人的位置要稍稍高出0.5厘米,如同两只小翅膀,支愣着,随时听候大脑的命令腾然起飞。 一旦起飞,他的脑袋定会像哈利波特学校里著名的插翅小金球,四处乱窜,万众瞩目。
而现在,这颗脑袋正一动不动地悬浮在手机的上方,全神贯注地朝手机发送着与电波同样频率的脑波。
服务员端上来一大锅杂七杂八的虾肉豆菜,我瞟了一眼,怀疑刚才是否真点了这么些完全走了型的东西。金鱼还在欢快地来回游耍,透明的金鱼缸映射着人工灯的光亮,五彩斑斓,煞是好看----我的目光又回到大锅,感觉放了点心,吃下去不会出问题。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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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10月8日 银座。 采访忘换录音机电池,临时撸袖子笔记。lico啊lico,你刚才在咖啡馆坐了半个小时都没想起来要检查录音机? 采访完后吃烧烤。
10月9日 表参道。逛街。
10月10日 原宿。 逛街。
10月11日 原宿。采访迟到。完后继续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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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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